“當然是了,那個,這麼晚了,你還不睡覺嗎?”
“我只是想要守著你,擔心你有什麼事。”
孟尹闌低垂著腦袋,因為走廊的線有些暗,孟尹闌又是低垂著腦袋的,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,我也只是能夠看到他細碎的黑發,還有有些僵直的下。
“尹闌……” 聽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