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三口嚇得臉煞白,心都提到嗓子眼了。
宋金民知道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慌,竭力忍住驚慌的樣子,故作鎮定的說。
“我宋氏集團知法懂法,從來就沒干過傷天害理的事,這是栽贓,是陷害!我要等我的律師過來!”
薄艷一副竇娥冤的樣子委屈道:“我們夫妻做了多公益,是江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