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文軒攥了拳,眼中帶著茫然。
害他母親到這個程度的人已經死了,自己就算是生氣,又能夠往哪兒撒氣呢?
虞疏晚看出來他的心中所想,聲音低下來,
“盈盈已經找了許多大夫,都會盡力讓嬸子好起來。
許公子,你不必太過憂心。”
聞言,許文軒顯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