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就是,沒什麼可遮遮掩掩的。”
容言謹自然也看出了姜瑤的小作。
他直覺這件事跟虞疏晚有關。
果不其然,不等姜瑤開口,另一邊帶著面紗的子就娉娉婷婷的跪了下來,聲音婉轉若黃鶯,帶著濃濃的自責,
“回太子殿下的話,是臣的妹妹失手將李家妹妹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