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是京城中的一些污名罷了。”
容言謹不為所,淡淡地開口說道:
“姑娘家的事,咱們做男子的又何必這麼多點評?”
“是皇兄誤會了。”
容言溱笑了笑,
“我只是覺得這個姑娘很是有趣,若真是按照這些傳聞,這個姑娘的命運很是坎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