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里來人了?
虞疏晚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,任由可心將自己推在菱花銅鏡前坐著。
“什麼圣旨,來這麼早?”
“算不得早,皇上是勤政民的,每日早朝都是要比現在早上一個時辰。
不過這樣急,恐怕是什麼大事兒。”
可心一邊端了水來給虞疏晚梳洗一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