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懼瞬間席卷了流月的全,拼命地磕頭,
“這些跟奴婢沒有關系,奴婢本就沒有做過這些!
求求老夫人明鑒、侯爺夫人憐惜!”
“憐惜你?”
虞疏晚冷下臉來,“你是什麼東西也敢說這樣的話!
是打量著府上的主子好欺負,任由你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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