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彥又笑,不想探究說的正常是哪種正常,因為他知道自己一定做不到。
不行的貓糧除他外,只有買過,他在喜歡這件事上偏激,獨占又強。
帛夕再次拍他的背:「你聽到了嗎?」
薄彥嗓音清懶,嗯了一下,收抱的手。
帛夕當他是答應了,還去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