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聖都被問得怔了怔,回過神來直接笑開了。
他原還能稍微控制一下自己,繼續這個遊戲。
可現在不行了。
徹底不行了。
雖然有阻隔,甚至沒有任何接,可看著他那裡,在腦海中思索他那裡,已經讓他徹底衝破一切,切實地到了所謂男歡是何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