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寧只能後退。
走遠後,秦江月又將手指傷口劃得更深,流如注,那些順著逆流的東西湧上來更多。
小的癥狀明顯緩解,薛寧卻本沒辦法為此鬆一口氣。
秦江月靠著桌子勉強保持站立,很擔心他的會就這麼流干。
在忍不住再次向前之前,他終於停下作,另一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