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江月生平第一次,抱著一個人,還是個姑娘,長久地與氣息融,在這安靜的、漸漸黑暗下來的屋子裡,度過餘生不多的日子中,最煎熬,最困擾的一天。
深夜時分,薛寧遲緩地醒過來。
上已經覺不到疼了,但人意識還是很模糊,是之前疼得太厲害了。
上服還沒幹,是之前出汗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