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寧揮袖收了桌案,在他指的地方坐下了。
秦江月坐在對面,語氣冷清認真:「閉眼,凝神聚氣,訣。」
薛寧照做,前面兩個都沒什麼難度,但訣讓有點腦殼疼。
「什麼訣?」遲疑地問。
秦江月看著閉上眼睛的臉,沒有說話。
薛寧沒等到回答,莫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