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早朝結束后,凌古容冷著一張俊峻,踏步離開金鑾殿,徑直回到書房。
他先將案上急的奏折理好,目才落在放一旁的圣旨卷軸上。
這是一道他已經擬好的冊封皇后圣旨,就只差蓋玉璽了。
他拿起圣旨,展開來看。
男人食指輕輕彈著桌面,似乎在權衡著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