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酒酒心平靜,聞言,只是搖了搖頭,說:“我的眼淚在這十年里,早就已經流干了。現在,我再也不想為他們流任何一滴眼淚。這些人,也本就不配。”
“至于黎淮,或許他現在對我是真心的,也是真心將來想要對我這個妹妹好。可是,已經太遲了。”
“既然我已經決定要和黎家恩斷義絕,遠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