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淮眼神浮現痛苦的緒,聲音沙啞:“酒酒,我知道你心里很恨我,也恨黎家所有人。今天晚上發生的事,全都是他們冤枉了你,你沒有做那些事。”
“酒酒,對不起,以前大哥也有好多事誤解了你。”
“我現在才知道,你本不是那種滿懷惡毒心機的人。”
“但你今天當著這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