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黎酒酒直接掛斷了電話,強行想將眼眶里的淚給回去。
“酒酒。”
顧秦深就站在邊,那一聲溫的低喚,黎酒酒在眼眶里打轉的眼淚,瞬間就像決堤了的洪水,洶涌而出。
“顧秦深。”黎酒酒在顧秦深懷里,哭得幾近噎,聲音也有點沙啞,“他們憑什麼這麼對我?憑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