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安眼睛刷的亮了,“可以嗎?”
蘇棠手了的頭,“當然可以,只要你想。”
安安鮮提出什麼要求,太乖太聽話,也太省心,比起小悔的活潑,安安更早一些。
加上之前曾被人擄走的經歷,對安安總有幾分疚。
所以,蘇棠很樂意滿足的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