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棠的呼吸了一拍。
很快鎮定下來。
并且反問了一句:“董事長,那就那麼希我可以記起從前的事嗎?”
“你該記得。”
搖搖頭,“我不記得了,也不想記得。”說罷,拉開服的袖子,出手臂上面的傷疤,是一塊燙傷留的痕跡。
“你看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