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婚冷靜期結束那天,蘇棠仍然沒有出現。
江晉城毫不意外。
如果妄想拖著不離婚,那太天真了。
于江家而言,一紙證書證明不了什麼。
真正的份,是他親口承認給的。
“放出婚期消息。”
“是,老板,要什麼程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