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連為自己申辯,都沒有機會。
婁霆霄把他的前路跟後路,全都堵死了。
家也沒了!
這會兒,陳臺長是真的很想狠狠的扇自己幾個掌。
那種焦急而又倉惶的覺,無助又無力。
他已經完全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。
一時的令智昏,誰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