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笑?
哪里可笑了?
難道母一場,就一點都不顧念這個分嗎?
這麼多年了,一點都沒有嗎?
心里這樣想,蘇向晚臉上卻不敢表現出什麼。
只是沖蘇姍姍苦笑了一聲,整個人看起來都有些無奈:“難道不是嗎?這對您來說只是舉手之勞,可對我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