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姍姍開的是免提,言茹茵自然也聽到了蘇鴻卓那急切的語氣。
“活該!”
言茹茵笑了一聲,說:“平日里壞事做多了,這會兒知道急知道張了,晚了!”
“可不是?”
蘇姍姍的臉上也充斥著嘲諷的冷笑:“他為了自己的利益,干了那麼多壞事。”
“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