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言小姐說的話,我都明白,您的意思,我也都懂。”
羅士有些許的遲疑,片刻後,才忍不住的長嘆一口氣,說:“只是,言小姐可能還沒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“怎麼說?”言茹茵挑眉,又問了一句。
羅士說:“我可以把知道的都告訴言小姐,但是……言小姐也知道,那人能那麼狠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