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茹茵輕咳一聲,故作嚴肅道:“那倒不是,我是想,你如果真為了給我套點消息都以相許了的話,那犧牲也太大了點兒,我可還不起。”
言茹茵雖然上這麼說,可臉上卻帶著似有若無的笑意,明顯是在憋著笑。
那樣子,莫名的就讓謝景恒心里窩了一肚子的話,霎時間就給吞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