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邊,卻聽婁霆霄繼續說道:“是的,要最好的外科醫生,全都給我過來!”
“嗯,我朋友傷了,要快,我們馬上到醫院了。”
那邊應該是答應了下來,婁霆霄沉著臉,一言不發,掛了電話,繼續認真開車。
言茹茵這會兒覺得手戚戚的疼,可比起剛才那種尖銳的疼痛,這會兒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