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很久沒有回憶過那個絕痛苦的夜晚了,四求助無門,人重傷還不知蹤跡……
白念的不自然抖著,每個雨連綿的日子都會被卷曾經的痛苦回憶中。
剛才凌皓河再一次那樣毫無靜地躺在面前,一下回到了五年前。
重逢后白念對自己說了無數次他們到此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