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事都已經發生了,那白念也沒必要一直頭當只烏,更何況沒做過的就是沒做過。
在此之前如果他們能好好說話,那白念還有可能考慮給他們調上一杯酒堵住他們的。
可這兩個卑劣的人提到被污蔑的事,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。
今天就算凌皓河不在這兒,也絕對不會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