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想……”
冗耀頓住,沒繼續說下去,他猜到溫慕想干什麼了,但他又不想自己猜對。
那樣,太危險。
“是想以自己為餌,引蛇出。”顧十方站到溫慕的旁,與并排而立,微微垂眸信任的目投向溫慕,“慕慕,我陪你一起。”
他知道冗家在擔心什麼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