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說,時能治愈一切傷痕,可我卻好像在一夜間,失去了所有自愈的能力。
像是一條斷了尾的魚,只能擱淺在海灘的邊緣,任由殘軀被洶涌的水吞沒。
我做了一場又一場關于顧北森的夢,在那個虛無的時空里,我千百次和他相遇。
直到夢里的那抹月開始變冷變遠,直到所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