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手死死撐住差一點就跌落在地的軀,我只是想去拿鎮痛藥。
可卻再次扯到了肩胛的傷口,不小心到了盛湯的碗,我看著碎裂一地的殘渣瞬覺狼狽和難堪。
腔劇烈起伏著,再也難掩緒的崩潰。
顧北森再次沖進病房,慌忙扶住我,問得焦灼:“是不是又疼了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