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昏迷了多久,再次醒來的時候,映眼簾的就是醫院被微風吹拂在窗臺的素藍窗簾。
左眼角的刺痛,讓睜開眼睛這個重復了不知道多個日夜的簡單作,都開始變得費力。
上一秒,的酸楚還牽著每一條脆弱且繃的神經。
可在看到床頭睡著了的顧北森后,劫后余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