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秒還沉浸在自責里,下一年,我氣鼓鼓地開口:“顧北森,你變了。”
“我當然變了,變得更害怕失去你了...”
說著,溫熱的氣息就要朝著瓣靠近。
或許是因為昨晚的親關系,此刻顧北森更有一種致命的吸引力。
瓣猝不及防被炙熱的吻堵住,我瞬間泄了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