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到后的呼吸頻率有些不安,輕輕轉過。
再次對上顧北森的雙眼:“傻瓜,白天的夢不算數的。”
想到五年前,那場海下溺亡的夢。
夢里的顧北森隔著一堵無形的水墻,無力且絕地看著我在水下沉溺。
可昨天在我要窒息的那一刻,卻是顧北森救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