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醫院找墨哥的時候跑得太急,左腳在上臺階的時候不小心扭到。
起的瞬息,脹痛格外清晰。
顧北森索橫抱起我上了車。
一路上沉默,兩人都默契地沒再說一句話。
我知道顧北森的沉默,無疑是在給我時間和空間去決定。
想到了五年前的山茶之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