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后,南城盛夏。
市中心的紅燈綠酒下,一副極年代的牌匾上飛舞著四個大字【如舊,有酒】,旁邊閃爍著的燈牌,寫著【BAR】
酒吧老板名白宇,三十出頭,微胖,豪爽。
大概是因為不分白晝總帶著墨鏡,大家更喜歡他“墨哥”。
今晚酒吧員工團建,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