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皇后似乎真的憋悶了,拉著許寧說了許多。
說的最多的還是南越那位過來和親的公主。
賢妃。
“總陛下過去。”張皇后嗤笑:“也不看看什麼份,一個異國公主,就算得到了陛下的寵,又能怎麼樣?”
許寧喝了一口茶,淡淡的附和。
說了一會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