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玉清站在河邊,冷風吹的他臉疼。
他盯著裴濯,似乎不太明白,裴濯干什麼呢?
他給誰寫信呢?
不過他不會愚蠢到認為裴濯是腦子秀逗了。
終于,裴濯放下了筆,然后轉頭看他,臉上再次恢復了以往溫和知禮,一看就是個老實人的笑容。
莊玉清卻覺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