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床上,許寧都瞌睡了,裴濯卻說起了駙馬和他說的事。
裴濯覺得,許寧的腦子總是會想到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,說不定能想到什麼。
許寧認真的思索半晌,也沒個頭緒,可覺得和公主府的這對夫妻有莫大的關系,而且說不定還涉及到皇室的某一個重要人。
“當今皇上?”裴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