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夫說江珩傷到了后心的位置,但好在刀子偏離了一分,保住了他的命,只是因為失過多,所以現在還不能轉到普通病房,你別擔心,他會沒事的。”
“都是因為我,江大哥才會傷的這麼重,為什麼躺在里邊那不是我啊?”
孟青檸拍著的背:“別這麼說,我相信阿珩最想看到的還是你安然無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