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雲笙把放到床上時,作比平時重了些,像是終于卸下克制,帶著點懲罰的意味。
溫栩栩卻不怕,反而順勢一滾,整個人陷進的被褥里,發散開,像潑開的墨,懶懶地翻了個,又往床中央蹭了蹭,像只霸占領地的貓,故意不看他,只把後背留給他。
“溫栩栩。”黎雲笙站在床邊,聲音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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