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著匕首的手松了些。
他不可置信著自己的額頭。
猩紅沾滿手指。
怔愣間,余掃過旁邊的病床。
不知何時,床上的老太太,渾滿管子,手里順了個床頭柜的花瓶,朝他腦袋上砸了下去。
季司宸松了手,推開季明康,顧不得手心的傷,趕看向老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