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明康一陣臉紅。
“我保不住總裁的位置對你有什麼好?”
鐘博川深吸一口氣:“沒什麼好,只是通知你們,要是對我沒什麼價值,孩子就打掉吧。”
季司漫臉一白:“你說什麼?”
“我的話不會重復第二次。”他看向人,“當初是你們求著和我合作的,說能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