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鵬拽著頭發,扯下口中的布塊,“知道這是哪里嗎?”
沈南意被塞得太久,下頜酸疼,艱難的活了兩下后,驀然就笑了。
這笑在鄭鵬看來就是不將他放在眼里的挑釁。
“你他媽笑什麼?我問你笑什麼?!”
沈南意頭皮要被他拽掉,“我上有最新的定位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