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的地方,是一家酒吧。
杭安安在一個昏昏暗暗的房間里,見到了那個男人,此時他正坐在那,他旁有幾個男人,而其中一個人,正在替他倒酒。
“哥,你老實說,這八個月,你到底去做什麼了!”
孫琦坐在那,一口干了那杯酒,“賺錢的事,打聽!”
“都是兄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