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出來的時候,已經很晚了。
江枝躺在那緞面的床單上,此時看著窗外那棵樹。
那棵樹木,江枝不出來名字,也沒有在別的地方見過。
此時,那月照在那頭的樹木上,大片大片的金燦燦的余暉,就這麼撒了進來,鋪滿了整個窗戶。
跟床上的緞面,完全一模一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