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枝掙扎,可男人卻從手里直接拿起了那把小刀。
見著他平靜的劃傷自己的手臂,沒有任何猶豫地沿著痕跡劃了下去。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。一瞬間,皮破開,鮮瞬間溢出,一濃烈的腥味道,襲面而來。
“或者,這里還不夠,要不要,我在這里也來一刀。”他慢條斯理地繼續道,音,卻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