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番纏綿過了許久才停歇。
沈敘白抱著夏忘進洗手間洗完手後,兩人平躺在床上,誰也沒有說話,室的旖旎卻經久不散。
夏忘的纖纖玉手白裏紅,癱在被子上,稍微彈兩下都十分酸,指節難以彎。
的掌心紅的厲害,掌心的紋路都模糊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