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忘一覺睡醒,落地窗外麵已經日沉西山,室的線暗淡,著床頭燈的開關,明亮的線才灑下來。
環顧四周,才發現這是沈敘白的房間,被子上還有一清冽的薄荷香氣。
這一覺睡了好幾個小時,好半天才緩過神。
掀開被子,穿上拖鞋,夏忘迷迷糊糊的往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