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宿無奈。
指了指還沒吊完的消炎藥,“這麽多湯湯水水進了我的,我想解手這件事很奇怪嗎?
如果你是怕我跑了,完全可以在廁所外麵等,我現在這樣也不像是能翻出窗戶從三樓跳下去的樣子吧?
到時候我摔死了豈不是得不償失。”
聞言,士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