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玨蹲在不遠渠的上方,他一雙眼睛饒有興趣的盯著薑宿,“怎麽不繼續了,我還以為能看到什麽春呢。”
薑宿翻了翻眼睛,“想看別人解手,你是有什麽病嗎?”
唐玨想了想,“或許吧,我這個人向來沒什麽正常的時候。”
薑宿:“……” 這算是有自